星期二, 4月 10, 2012

星期四, 3月 22, 2012

中外古生物學家在山東發現翼龍足跡 推斷為四足運動方式

中外古生物學家在山東發現翼龍足跡 推斷為四足運動方式 2012年03月16日 11:46:03 作者:姬少亭 劉寶森 來源:新華社 【 字號 大 小 】 【 打印 】 【 關閉 】 中國、波蘭、美國、加拿大的古生物學者15日宣稱,在山東即墨市區發現了一例翼龍足跡化石。這證明翼龍曾在距今一億年前的山東半島上空展翅飛翔。 化石的研究者,加拿大阿爾伯塔大學生物科學系的研究生邢立達、波蘭地質研究所的傑爾林斯基教授、美國猶他州迪克西州立學院的哈裏斯教授等學者在3月15日出版的中荷合辦古生物期刊《palaeoworld》中撰文描述了這批珍貴的標本。 據邢立達介紹,這次發現的翼龍足跡共有5個,其中包括兩對前後肢足跡以及一個後肢足跡。他說:“翼龍足跡是非常珍稀的遺跡學證據,中國的翼龍足跡非常罕見,目前僅在甘肅劉家峽發現了一道行跡,此外就是浙江與重慶的不甚完好的數個足跡,從化石留存的角度上講,即墨的發現非常完好,能提供更多的信息。” 邢立達說,由於翼龍的骨骼非常薄,要留存為化石非常困難,從而產生了大量的爭論。其中一個困擾古生物學的疑問是,當翼龍類在地上移動時,是採四足方式還是二足方式?而翼龍足跡的發現為這個疑問提供了強有力的化石證據,即墨的翼龍足跡就是典型的四足運動方式,從周邊的水痕來看,這只翼龍很可能正在涉水或尋找食物。此外,傳統的觀念認為,翼龍類在地面的行動相當笨拙、不方便;但即墨標本表明,這只翼龍在地面能夠相當順利地運動。 翼龍出現於距今約2.3億年前的晚三疊世,並與恐龍一道滅絕於距今6550萬年前的晚白堊世。早期的翼龍有著長長的尾巴,嘴巴佈滿牙齒,而後期的翼龍中則出現了翼展達到18米的地球上有史以來最大的飛行動物。 美國著名恐龍足跡專家馬丁·洛克利教授介紹說:“早在上世紀50年代,中國古生物學的奠基人楊鐘健先生就描述了山東萊陽附近的一些翼龍骨骼,但這些標本僅是一些破碎的肢骨,層位也不甚明確,因此山東的翼龍之謎始終難以解決,如今即墨翼龍足跡的發現足以確鑿的表明,翼龍曾飛翔於距今一億年前的山東半島上空。” 即墨位於山東半島的東南部,東瀕黃海,南部和膠州灣畔的青島市區相鄰,北部是另一處著名的恐龍化石產地——萊陽。近年來萊陽不斷出現發現恐龍化石的新聞,而同樣具備化石形成地質條件的即墨卻一直等待著恐龍化石的發現。 2009年4月28日,山東當地一家媒體報道稱,在即墨市一新建小區工地發現了數百個“凹陷的圖案”。隨後,當地博物館的學者來到工地勘察後認為,這些圖案很可能是恐龍足跡。 這則消息引起了遠在加拿大求學的邢立達的注意。邢立達說,當地博物館等文博系統對古生物並不了解,而建築商也沒有停止施工的進程,在古生物學者介入前,這一大批珍貴的恐龍足跡幾日後變成了小區的地基,全部被掩埋或破壞了。 為了盡可能的搶救這批足跡,邢立達委託友人,人稱“化石獵人”的唐永剛儘快趕赴現場,經過多方週旋,唐永剛來到了開發商的公司,並在辦公室見到了被當成“奇石”而保存起來了六個恐龍足跡,進行了仔細測量,翻制模型,為這批足跡在古生物歷史上留下應有的記錄。 測量任務完成後,唐永剛並沒有離開即墨,而是揣著相機和地質錘,來到小區周邊考察。在廢石料堆中,他先後找到了大量的蟲跡,泥裂,木化石碎片等地質或生物構造。 唐永剛說:“我當時僅僅是想多看看,轉了一大圈,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意外地在一塊2米見方的廢料石上看到了2個小小的痕跡,看上去與傳統的恐龍足跡並不相似,出於職業敏感,我拍下了照片。” 邢立達認為那2個小小的痕跡很可能是翼龍的足跡,與此前他在甘肅等地的發現高度相似,但標本只有2個足跡,並沒有行跡,還不能很確定。唐永剛隨後再次驅車數百公里折回現場,把足跡化石從圍岩上切割下來,最終送至臨沂大學地質與古生物研究所。 邢立達又仔細觀察這件標本後發現,上面保存了兩對翼龍的前後肢足跡,此外還有一個不甚清楚的後足足跡,這五個足跡構成了一個完美的行跡。 邢立達對已經被破壞的化石感到十分惋惜,他說:“從足跡學來說,附近的同層位都可能發現足跡,但是附近基建也很多很快速,說不定都已經被掩埋了。” 他建議說,如果在新樓挖地基的時候再次發現恐龍足跡,希望有關部門能亡羊補牢,一定不要再次破壞。“如果小區在地下停車場的位置,造一個恐龍足跡‘博物館’,上面覆蓋玻璃,這會成為世界最有趣的小區吧!” 山東是中國恐龍及其足跡化石重要產地,萊陽與諸城等地的白堊紀恐龍化石群舉國聞名,在多國學者的多年努力下,萊陽、莒縣、諸城、臨沂等地陸續發現了恐龍足跡化石,這些足跡化石與山東多個恐龍化石點一道,相輔相成,向世人展示了距今一億年前的山東半島勃勃生機。(完)

星期三, 4月 13, 2011

新聞剪報

監委:國道走山 嚴重人為疏失
更新日期:2011/04/12 19:46
(中央社記者葉素萍台北12日電)國道3號走山事件,監察院今天糾正交通部。監委周陽山說,民國97年就有報告指該地是順向坡高危險區,這項訊息未能充分傳達,其中有嚴重人為疏失,行政院應究責。

民國99年4月25日,國道3號南下3.1公里處發生罕見的走山崩塌事件,造成行駛中的3車遭掩埋,共4人罹難。監察院今天通過監委周陽山、劉玉山、葉耀鵬提案糾正交通部。

周陽山指出,國道3號規劃、設計及施工等各階段作業人員雖都依循當時作業規則與規範執行,災害仍然發生,顯見由於時空環境變遷,舊的公共工程標準已經不合用,行政院應該訂定更嚴格的標準。

周陽山表示,這次崩塌邊坡地區,原本設計572支地錨,以每個地錨有60公噸的拉力來計算,原本預估可以拉住3.4萬公噸的土量。但這次走山事件,實際滑坡土量達41萬公噸,是預期的11倍之多,這反映了民國80年代的工程安全標準,顯然不符合20年後的真實狀況,未來新建工程應提高安全標準,否則無法應對災變。

監委也發現,中央地質調查所在97年間就提出一份調查報告,指該地是順向坡、高危險區,卻因各機關間橫向聯繫不足,這項重大公安訊息沒有被充分傳達,高公局一直到走山時,還不知邊坡已被標示為「岩體滑動高潛勢區」,錯失檢討改善契機,也是導致這次災變未能預加防杜的關鍵成因。

周陽山認為,「這是非常嚴重的疏失」,但國道走山事件只懲處6名負責維修養護人員,懲處範圍不夠,行政院應再撤查、究責。

另外,監委也發現其他多項疏失,包括崩塌邊坡原設計地錨擋土設施,在地震時所提供的安全係數仍有不足,較既有規範少12.72%;交通部臺灣區國道高速公路局沒有確實執行本案崩塌邊坡的巡查作業;高公局北區工程處無視邊坡崩塌風險,輕忽既有坍方監測儀器重要性,未經審慎決策就冒然停用坍方偵測器。1000412